在詹洋伸手要掠夺谭周游捡起的单词本时,谭周游骤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詹洋瞬间感到疼痛,他抓的太紧了。
詹洋拧着眉疾言:“松开!”
谭周游语气格外冰冷:“你还想再丢一次么。”
詹洋挑衅道:“是啊,你再捡一次就好了啊,狗不是最Ai玩我丢你捡的游戏了。”
话落,空气有片刻的寂静。
远处几道知了尖锐的鸣叫割宰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许是被詹洋一次次的激怒达到了临界点,许是夹杂着暑热的空气蒸腾出他内心长久以来的不甘与怨恨。
在狭小的楼洞里,谭周游攥着她手腕的手骤然用力一甩,连带着人把她压在了楼梯扶手上。
脊背蝴蝶骨一疼,变故突如其来,詹洋罕见的有些慌乱。
“你g什么!”她惊呼。
谭周游气息紊乱,面sE郁沉,奔跑间散乱的发丝遮掩着他一双因压抑怒火而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
詹洋竟有些不敢直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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