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澜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抖,按她说的位置磨了磨,整个人僵成了铁板,却又不敢拒绝。
“……音音,我、我会不会太重?”他咬着牙压着声音问,“压得你难受没有?”
“不会。”她呼吸有点乱,眼睛湿漉漉的,“你蹭得我好舒服。”
韶水音的双手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背,慢慢在他肌肉线条上游移,“你就……慢慢动,不用太快。”
温惊澜耳朵烧得发烫,整个人像是抱着一团火。
他根本没有经验,只能凭本能听她的指引,笨拙地、一下一下磨过去。
过程里,温惊澜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深海的鲸鲨慢慢浮出水面,被海草缠住了尾鳍,却不愿挣脱。
韶水音却轻轻笑出声来,气音轻软:“你在发抖啊,鲸鲨先生……”
温惊澜把脸埋进她肩膀窝,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我是真的忍得很辛苦。”
韶水音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
“那你再忍一会儿,我快好了……”
温惊澜没再出声,只是继续慢慢地蹭着、贴着,直到她的呼吸节奏终于慢下来,软成一滩水,脸颊贴在他胸口轻轻蹭了一下:“……舒服了,真的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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