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问嘛。”韶水音眨了眨眼睛,又转头看向温惊澜,小声补了一句:“他也没告诉你。”
吴悦槿看着这俩人眉来眼去、一唱一和的样子,忽然就觉得今天这场密室逃脱,自己才是最晚解锁“真相”的那一个。
“……行吧。”他叹了口气,摇头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无奈,“你们开心就好。”
“开心。”韶水音点头,“我超级开心。”
吴悦槿扫了一眼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眉头突突的跳。他知道这个妹妹不是恋爱脑,但这也——
他没说出来,但妹妹在顶流名校里读书,那么多高质量好家境的才子没多看一眼,人家是没追求过她,她自己也不知道主动追求过那些家境好点的名门公子们,非要出了学校之后找个这么个、个、皮肤颜色土气,普通话都说不好,看着也不怎么聪明的傻大个?
偏偏妹妹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爱意??她是不是疯了?!小姨能同意她找这么个——
吴悦槿愣了下,小姨还真能同意。妹妹从小主见性就强,学了个什么动物学专业,而且做的很好。从她父母没拦着她,还更努力的支持她的理想来看,这绝对是对她的人生“放权”了。
她要真去贴那些名门公子,或者退一步,找个家境平凡但属于潜力股的男生,凭她的智力,怎么着都能网到个瞎的,她不是没见过“好”的,但她偏偏找了这么个要学历没学历要家境没家境要钱也没钱的公交司机,也已经说明她真的明白自己所要追求的是什么。
吴悦槿心口发闷。
他不是个势利眼,也不是看不起公交司机。可韶水音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是他们整个家族的骄傲,是他们那些亲戚饭桌上“别人家孩子”的常驻话题。
他记得她熬论文时通宵三天不合眼,记得她整个夏天都趴在湿地的烂泥里观察野生獭类,也记得她得奖那天,笑得像个刚被海风吹醒的女孩,拿着证书跑过来和他说:“哥,我赢啦。”
他一直以为,她的另一半,至少得是个能站在她身边,不让她受委屈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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