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沐立刻猛摇头，脸色煞白煞白的，嘴上都不敢回话。

        陆谦悠悠道：“你阳光可爱，少年气十足。”

        “网上都说你看着特别干净，甚至有人吹你是什么‘娱乐圈第一清纯少年感男神’。”

        “但是，我在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陈正沐脸色更白了，僵坐在卡座上，眼神愣愣的，人也愣愣的，就像被恶虎震慑住的小恶犬。

        陆谦颇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年的神情变化，悠闲地继续道：“不过，这世道本来就喜欢给坏东西开绿灯，就看坏东西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陈正沐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他愣了小会儿，脸色惨白地道：“我都听陆总的。”

        陆谦哂笑道：“那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陈正沐沉默了片刻，在桌子下的脚从小羊皮鞋里蹭了出来。

        接着，这只穿着白袜子的脚缓缓勾到对面男人的裤腿，然后慢慢往上，尝试着寻找到男人的大腿根部。

        陆谦能感觉到那只脚在小心翼翼地撩拨他。

        可对方显然没怎么找准位置。

        最需要碰的地方没碰到。

        倒是在一些边缘地带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来回打圈，搞得人欲火直起，但又没法得到有效疏解。

        陆谦揶揄道：“你以前讨好那些女人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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