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又发现了什么?”他开门见山问。
“八字。”梁砚声坦白,“妈找严童瑾是因为她的八字和中考状元相同。”
“中考状元?”他想起从严晓言卧室看到的报纸,在这时才明了收藏那份报纸的用意。
他又想起那天她那声卡到一半的笑声——她在父母面前的笑总是这样,笑到一半吞进去,变成咳嗽——原来那个时候就有了猜测。
以前她从不在自己面前掩饰情绪,这次回来后,她的伪装一直没卸下。
梁砚声,为什么?
什么原因让你需要如此多的伪装,如此多的隐瞒。
他看着她的眼睛,狭长深邃,只有身为恶鬼的梁砚声才能拥有这双和他一样的眼睛。
眼睛是他们最初认识彼此的感官。
他们因为眼睛看到对方,因为眼睛认出彼此。十分像的眼睛是血缘的符号,预示双生子的关系。
这本该是最坦诚、最不会撒谎的器官。
可现在,他们望着对方,却隔着一层可恨的壁障,真实与真相都不可见,眼睛变成徒有其表的装饰。
梁砚回伸出手,盖住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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