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生出来的时候,景程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其实已经和李欣怡约定好了,成了婚也是各玩各的,必要的时候配合演戏,不必要的时候甚至不需要见面,在这方面他们也算一拍即合。只需要结为同盟,整个商业帝国就唾手可得。
可是姜半夏理解不了,她单纯地认为相Ai的人就必须全心全意在一起,不应有任何理由横在中间,况且他们哪里谈得上Ai呢。但对景程来讲,有许多东西都b虚无缥缈的Ai情来得更重要。有人不择手段接近他,也有人费尽心思只为逃离。他努力至今又是为何呢?是为了家族世代传承,他享受着家族的荣光,也势必要受其桎梏。看来这世间一物降一物,各人都有各人的不得求。
姜半夏b较惹人喜欢的一点是,就算她不理解,也愿意尊重,不委屈自己,也不强求别人改变,只要一直往前走,相信总能碰到志同道合的同路人。这个人不是沈墨,不是景程,也还可以是其他人,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遇不到,那便罢了。
走自己的路,欣赏一个人的风景,也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可是这么努力向前走的姜半夏在看到试纸上两道杠的时候也忍不住感到绝望,她买的是两支装,不信邪地拆开另一只又测了一遍——还是两道杠。
她已经很努力地吃药了啊,她甚至不知道要怨谁。为什么人可以这么倒霉呢?就非得可着她一个人磋磨吗?
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目前唯一对她有利的点就是,只有她知道这件事,只要她神不知鬼不觉把孩子处理掉,这个坎就算迈过去了。江秋婉不需要知道,景程更不需要知道。不过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人来讲,一个人去医院做流产手术还是会非常害怕,她原本想打电话问问林珊珊有没有时间陪她去。
林珊珊接起电话,鼻音很重:“喂,夏夏。”
她身边传来了其他nV声:“病床37号家属是吧,给你单子现在过去缴一下费。”
“好的,我马上去。”林珊珊转头又对着电话喊了一遍,“夏夏,怎么了?”
姜半夏故作寻常:“没什么事,你在医院吗?”
“嗯,我爸,唉,让他去检查不去,舍不得钱,这下可好了,好容易抢回一条命。”
姜半夏习惯X地安慰她:“你别太担心,嗯……代我向叔叔问好。”
“好,你出什么事了吗,夏夏?”
姜半夏根本张不开这个口,幸好隔着电话林珊珊看不到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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