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那不是什么雕像,那是师傅的尸身。”衍天捏着镜玄的下巴转向自己,“数万年来都靠寒沁的力量维持,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他放缓了声音哄着,“镜玄,你只是忘记了。”
镜玄眼中浮现痛苦之色,“我是居后山的镜玄,从来就没做过你的师傅。”
“衍天,你分辨不出我们吗?”
他澄澈的蓝眸渐渐泛起雾气,“过去你只是把我当替身,如今我连自己都做不成了,是吗?”
衍天愣愣的看着豆大的泪珠从镜玄玉色面颊上滚落,心被刺得痛了起来。
“你爱的始终都是他,你眼中从来没有过我。我懂的,我只能认命。”
“镜玄,不是这样的。”衍天下意识的反驳,却被镜玄打断了。
“衍天,你明明清楚得很,我有的只是他的躯壳,我的心不是他。”
“如果你想的话,这副身体你拿去吧,把心留给我自己。”
泪珠滴落在衍天手上,烫得他心碎欲裂,“镜玄……”
这些日子以来镜玄每日都蔫蔫的,整天呆在房中闷着,连长青池都去的少了。
晓意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端了一小碟还冒着热气的罗汉饼过来,“公子,我带您出门走走吧,上次去的那个园子,盈果差不多成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