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缝边说:
“有个孩子,被丢在暴雪里。她没办法走,因为手脚都被麻绳勒破了,血早就冻成冰晶。而且她眼睛什麽都看不见……”
线穿针过布,轻响如微风割破寂静。
“她只能任寒意摧毁理智,怎麽挣扎都没有用……只能哭、只能叫,发出一些……让人害怕的声音。”
她停了一下,目光仍然平静,针尖却正穿过熊布偶x口的破口,一针一线缝合那象徵着破碎与创伤的裂痕。
“你觉得,那个孩子……有错吗?”
nV仆轻拉针头,裂口在她指间慢慢合起。
“他只是想……活下去,对吧。”
芙玲怔住了。
那孩子,只是想活下去……
那并不是什麽恶毒的意图,也不是堕落的理由。
只是,想要活着。哪怕姿态狼狈、方式错乱,哪怕别人无法理解。
而芙玲,其实不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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