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她还能思考的最後一点点清明在发问着:
——如果nV仆没有真正治疗能力,她为什麽要这麽做?
——只是为了趁现在,说声道歉吗?
——还是……
不,她不行了。
连思考都变成了一件难事。
脑中,只剩清晰的两个字在作祟——
解放。
这个最单纯的生理需求,在这个时候竟像一颗未爆弹,在填满脑海的粉sE氤氲中蠢蠢yu动。
“我来,帮你治疗吧?”
nV仆羽毛般的话语落下,彷佛一把细针,直接扎破她脑中乱麻一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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