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楚王妃在楼上等着,随我上去吧。”
见欢随着小晋子上了雅间,开门的是绿芸,看到见欢,登时红了眼:“四殿下说你今日会出宫,我便早早来了。”
“怎么,几月不见,就这般想我啦。”见欢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白若茗坐在首位,见到见欢也有些动容,只着了素色长裙,外面罩了青色竹纹滚边纱衣,头上戴了只金步摇,脸色苍白,神情萎靡。
“王妃可是病了?”见欢看白若茗神色不好,便知王府出了事。
“那天皓儿百日宴,府里的账房先生携了钱财跑了,后来王爷派人把他抓了回来,他却一口咬定是我唆使他逃跑的,而且他带走的钱财却无缘无故出现在我的房里。人证物证俱在,我也是百口莫辩。”白若茗容颜憔悴,这段日子定是吃了不少苦。
“更可气的是,那账房先生招供后就服毒死了,我们想翻案也是无可奈何。”绿芸神色焦急,细碎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王爷很久都没有来看过王妃了,咱们院子里的用度也被克扣了。若不是四殿下求情,咱们的小世子都要给侧妃抱去了。”
“那账房先生可有家里人?”见欢倒了茶递给绿芸,仔细分析这件事情。
“有倒是有,出了事后我也去找过,但是他们一家人搬离了京都,就再没有人见过了。”白若茗倒还好,虽然憔悴了些,到底没有乱了方寸,该查的地方还是查过。“除了绿芸和寒碧,能进我房间的也就那几个,彩萍倒是有些可疑,我也明里暗里问过,她的口就是撬不开,我怕打草惊蛇,没敢多问。”
见欢思忖了一会儿,“我记得彩萍家里有个兄弟,喜欢赌钱,若是她的兄弟出了事情,侧妃那边又不愿出手,王妃再施以援手,必能问出些什么。”
“不错,只要她走投无路,才会失了分寸。”白若茗这才露出一点笑意,“到底还是你灵活些,四弟说你在宫里很好,我就放心了。”
“有劳王妃惦记,侧妃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王妃要多加小心。”见欢眼眶有些红了。
白若茗苦笑着:“从前我总是息事宁人,现如今为了皓儿,我也只能用些手段了。”白若茗好歹也是从深宅大院里出来的人,若是要使些手段,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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