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看到伴读冷,还是没忍心让他受冻。
宴会上出了事,还是许家出事,作为太子只能去看看,转头又没看见伴读了。
真该把他锁在身边,让他永远跑不了。
心里憋着怒气跑回去见伴读,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叫他不要乱跑了,怎么就是不听话!
秦祈的玉佩让他怒气达到顶点。
那天他也过得有些迷糊。
伴读的嘴同他想象中的一样,很软很好操。
穴也是。
看上去好像有点卑鄙,但是伴读也很享受的样子,似乎不必过多忧心他会生气。
伴读也确实没有生气,只是再碰他的时候有些抗拒。
抗拒也没用,习惯就好了,就是要被他肏的。
去北凉是决定好的,让他回去看看父亲,只是临时起意,他想着伴读也好些日子没回家了,应该会想家。
只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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