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地吮吻着周禹晟鲜嫩多汁的性感厚唇,并恣意地舔舐、吸吮建中体育生香甜美味的舌瓣,心里情慾的煎熬像是被烈火灼烧着,真恨不得把周禹晟—这个阳光健美的田径男孩,整个吃抹乾净。
经过约十余分钟的舌战後,全身无力的阳光田径队长早已瘫软在我的怀里辗转呻吟。
舌尖依依不舍地离开男孩布满我的美味津液的嘴唇,直觑着周禹晟双手被高吊着依旧浑身瘫软依偎在我身上的迷人模样,让人心动不已。
他的脸颊因为浓烈的慾火而泛红,迷蒙撩人的双眼倾诉着内心的乞求,口中还不时流露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低沉粗喘,那副任君采撷的淫靡模样,让我色心大起,开始亲吻挑逗着蛙人学员敏感且性感的耳後肌肤。
自颈项一路亲吻滑向男孩厚实有力的背脊,然後再探向周禹晟那敏感细嫩的乳首,我放肆地低头吸吮舔舐,品尝专属於蛙人猛男乳头的独特味道,「舒服吗?儿子,喜欢爸爸这样舔你、玩你嘛?禹晟,你真的好性感呀!我看你结训後,一定有很多爸爸把你买下来,天天干你、夜夜操你,是不是呀?蛤──」我不时在他耳边低语,说着让人感到羞耻的淫秽话语;同时,我轻轻地把手放到周禹晟的翘臀上,盖住他的一片臀瓣,轻轻揉搓着饱满紧致的臀肌,感受着他浑圆臀部的形状。
「不、不要嘛──儿子只给致杰爸爸的大鸡巴操啦……禹晟的蛙兵狗屄是给阿爸储存精液的地方,以後只给爸爸肏干母狗的骚逼啦,好不好嘛?爸爸主人──嗯──」哇靠!看着眼前这个黝黑壮实的蛙兵小夥子,撒娇似的说着以後只给我肏屁眼,干!饶是我上辈子四十多岁的丰富阅历和定力,也差点禁受不住,险些一泻千里,直接缴械哩。
「田径队长嘛?还是名校建中的唷?那有什麽用,还不是个专门给男人操的大骚逼。天天跟我炫耀,说操过的女人可以从建中门口排到植物园,干你娘的,今天就让爸爸好好替你开开苞,让你周禹晟彻底成为一条只喜欢被男人操屄、以後也只能被男人操屁眼的骚逼蛙狗。」慾望沸腾的驱使下,我不由自主地搓了搓硬挺的大屌,解下桎梏周禹晟的铐索,一口气把田径青年瘫软无力的身躯抱了起来。
「砰」的一声,周禹晟雄健伟岸的身躯被我随意扔到沙发椅上。
我迳自把男孩的身体翻了过去,摆成趴跪的姿势,脱去束裤褪到脚踝,露出黝黑饱满的臀瓣,以及那「嗷嗷待哺」的蛙兵雄穴。
我大力分开他的双腿,粗暴地扒开他结实的臀瓣,露出後面的私密穴口。
男孩被假阳具侵犯过的地方红肿微胀,穴口一翕一开的,像一张渴求灌溉的饥渴小嘴,彷佛急需要我粗硬的巨物来填满它、喂饱它。
我塞进两根手指,搅动着男孩直肠柔嫩的内部,指尖压迫肠肉,残忍地大力旋转抽送,手指抽离的时候,甚至带出了大量黏稠的透明肠液。
我把淫液涂抹在田径男孩粗壮的大腿内侧,「真是淫荡的蛙人肉穴啊,周禹晟,想不到你堂堂一个两栖侦搜的菁英战士居然会变得这样下流淫贱,操!我看连万华卖春的娼妓婊子都没你那麽骚逼,屁眼竟然流了这麽多水,」我继续羞辱着周禹晟,这麽一个建中校草就这样任我随意亵玩,也算是头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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