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柯进入别墅的那一刹那,她抄起早已预备好的棒球棍,击他后脑。一下,他回头。又一下。
他晕死。
过去,只知道他声音,知道他多多关注她带的手。如今,识得了他的脸,为安全考虑,他不该发出声音。
带着这死舌,伍千莲回到何桦林在的房子。爸的住所。
秘书为怀孕故,年底放假虽还有应酬,不再随爸去。
伍千莲将片好的舌头摆在砧板上,被她看见,她泛起笑容:“今天舍得下楼,还做菜?”
“在做什么?”她走过来。
几小时不见何桦林,伍千莲将煮舌的工作交给秘书,请她,清水下锅熟透即可。不是清水作料,不够原汁原味。
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
却发现,根本没何桦林的踪影。
伍千莲将房间翻箱倒柜,连黄色行李箱都拖倒出来。没有,没有。她匆匆出门,四楼无,三楼无,看见三楼有一间房,无锁,走进去,是秘书的房间。
五楼,总算看见何桦林。
伍千莲松心地走过去,不责怪:“怎么突然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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