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跪下,舔侍她,任由她过长的指甲掐进他脖颈,掐出血来,也不停止。
只是,这还是没能缓解她的焦虑。
终于一天,伍千莲想出办法来。
试过那么多肉,不是还有,人肉没试?
她捆绑住他,切他腰上一道肉。
她永远喜爱那里的肉,最柔软,最缠绵,对它有雏鸟般的喜爱。
伍千莲将这份肉煮熟喂给何桦林时,何桦林终于没再吐。
他看一眼床上半死的男人,转头,乖乖张口。
伍千莲微微笑。
日子回归幸福,如同溺水。
一月中旬,秘书打来电话,不是为见面,春节的脚步渐近,怎么样,她也应该回家小住一段时间。
“回家……”伍千莲再次以唇齿咀嚼这两个词。
没有温度,没有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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