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真正当成客人的人可以随意走动,禁地除外,被勉强当成客人的人就只能偶尔放放风了,而放风的地方只有洞前悬崖边的几尺地方,让他们不必隔着玻璃看风景。
楚临风坐在岩石上吹海拔一千米的风,空气质量很是不错,守卫在他们不远处,隔着安全又不让人厌烦的距离,仅仅一人。
“从这里应该看不清什么东西吧?”他问,沈飞从出来便盯着一个方向看,但是视线基本都被云气遮挡住了。
“那要分往哪里看了,”沈飞淡淡道,手指指向视线的右侧,“那里也许可以看到一点东西。”
这面悬崖是竖直的没错,不过横向里却有一个不小的弧度,让另一面悬崖立在了它的对面,距离大概有四百米之远。中间也有云气,但不足以完全遮挡视线。
楚临风眯起眼睛朝他所指的方向看了看,慢慢地就变了眼神,杀机悄然涌现。
“你早就看到了,对吧?”他问。
“是啊,”沈飞点点头,“不过这里可是悬崖,一激动就可能失足,所以没有告诉你。”
他抬起头,看向楚临风,一张脸冰冷异常:“他是你说的人吧?”
“是啊,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楚临风笑道。
令天雄拨开挡在眼前的最后一层枝叶,没有了阻碍的风扑到脸上,冷冽中带一GU刀劲,这才是真正的海拔一千四百米高处的风,气温降低的幅度更是超越了这个数字。
令天雄是唯一一个收到邀请函却没有受到接待者迎接的人,或者说,是接待者没有找到他。原始丛林的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刻,但是令天雄偏偏选择了这个时刻上山,此时即使没有依文特民族的指使,也仍然有饿急而不开眼的野兽拦路,但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夜里拦住Y影里的王者。
即使是植物也不行。临近黎明的时候,令天雄站在了这座山的最高处,身上没有沾一点W迹。四周是沉沉的夜sE,脚下是无底的断崖,他的身影临在断崖跟前,y如磐石,劲风不能撼动其分毫。
他的身边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令天雄将手搭在上面细细抚m0,冰一样冷y的触感里似乎有几道熟悉的纹路,刻画出几个字。山巅之上不缺风雨,加上时间便可以抹消一切人工的痕迹,而相隔数十年却还可以找得到的东西,只能说当时刻得太深了,饶是如此,这东西也再无法存在多长时间。
“人终究无法和天b长久,”许久,令天雄发一声淡淡的感慨,“幸好我来的早了些,要不然就看不到你,也忘记年轻时做过可供回忆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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