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楚山点点头,“中国从未出现的特例,所以,我要关他几天了。”
“我反对!”楚临风瞪起眼睛,“你以为他是街头的乞丐啊,失踪了没人管?老爹,你Ga0清楚,他是沈家的公子,沈家不是个可随意忽视的小势力。”
“原来你也有忌惮的人啊,这我可是第一次听见你说有人不可以忽略。”楚山满脸无所谓地开玩笑,“不过据我调查,他与他父母的关系并不好,和家族的联系几近于无,平时一人独住……家族给他雇了一个七旬老人做管家,如此不重视,兴许是捡来的孩子也说不定……唔,这倒是件有趣的事,也有一点研究价值。”
“老爹,你也会八卦!”楚临风冷冷地打断他,课上完了,老师的形象灰飞烟灭,不着调老爹又要回来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家族那些老家伙也是这么说的,安抚工作……”
“谁决定谁来g,我丢的人已经够多了!”楚临风霍地转身朝门外走。
“又发小孩子脾气么?”
“是啊,”楚临风冷冷道,声音已在门外,“让我g也行……如果你不怕我把他放走的话。”
“那是当然了。”楚山微笑。
楚临风走到沈飞被关禁闭的房间,在进门之前,他想先为自己的背信弃义杜撰好说辞,b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迫不得已之类的,最差也要说一句“沈飞我真的有苦衷希望你不要怪我”,虽然这样模糊的话一点用处都没有。
现在他恐怕已经被骂到十八层地狱里去了,沈飞被捆在实验床上超过五个小时——楚临风可以把这个数字稍微缩短一些,反正昏迷状态下的沈飞是无法估算时间的,不过时间再短,囚禁也是无法狡辩的事实,在对着沈飞后颈开枪的时候,楚临风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脸都在那一刻丢光了。
算了,要怪就怪那不着调的老爹和家族里的老家伙,威严和权力都握在手中的人,总喜欢欺压小辈,让他们替自己背黑锅。
他走到实验室的门前,两名守卫向他点头致敬,楚临风也没心情回礼,站在门前嘟囔一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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