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斯忍不住头大,好奇心不仅害Si猫更能害Si人,但是她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只能怀着虔诚的心祈祷,哥哥正在大睡,或者已经不在书房了吧。
她深呼x1了一下,手指按在密室的门上,沉重的机关启动,盖在出口处的书架自动挪移出了一个人的位置,书房中柔和的灯光渗透进来,照亮了墨然斯的脸庞。令她庆幸的是,开门没有很大的声音,也没有一脸Y沉的老哥站在门前等着她,书房里和她进来时完全一样。她探出头去看了看,靠墙的沙发里,巴尔还盖着厚重的大衣熟睡,轻微的鼾声传来,看起来昆卡的效果还没有消失。
墨然斯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反手将书架带回原位,又将扫描仪附近的书摆好,一切都按照之前的记忆努力做到丝毫不差。这样的话,即使老哥醒了,她也可以来个Si不认账,即使T质再好的人,恐怕也有看书睡着的经历吧。
墨然斯窃笑一声,回身走到巴尔身边,将盖在他身上的大衣掖了掖。她呆呆注视着这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坚毅脸庞,半晌无语,末了,她俯下身,搂住老哥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脸庞上。
长兄如父,这个动作是她小时候极为熟悉的,老哥经常在她顽皮的时候用自己的胡茬扎她。
“对不起啊老哥,”墨然斯轻轻地说,“我又顽皮了。”
沈飞慢慢睁开眼睛,车子还在以平稳的速度行驶,窗外的景象变化了很多,看来那片贫民区已经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他心中莫名其妙地有种怀旧的淡淡伤感。虽然没有在那片区域呆很长时间,但是沈飞确实觉得那种破败的地方挺适合自己的,起码适合他的心情。这一走,恐怕再也不会踏足那里了,酒吧已经被毁,他不愿求助于老管家,只能自己去寻找新的栖身之所。
沈飞收回心神。车内现在安静得很,只有车轮碾过地面时发出的沙沙声,开车的岚一言不发,老管家也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不过以沈飞对他的了解,他从来不会在行程中睡觉,以使自己可以以清醒状态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这是以前他做沈家管家时的严苛习惯,无论用在什么领域可能都是适用的。现在沈飞是这车上唯一懒散的人,对目的地和接下来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只是一味地胡思乱想。
他又将脸偏向车窗,看窗外更迭的景象,灯光寂寥。
“醒了?”老管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嗯。”沈飞低声应道,说:“雨终于停了啊。”
“刚刚停。”老管家说,“你只睡了二十分钟,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半小时的车程,如果累的话,可以再睡一会儿。”
“连齐伯你也忘记我的习惯了,我不是个喜欢睡觉的人。”沈飞笑笑说。
“并没有忘记,只是今天的你经历了不少事情,恐怕会很累。”老管家淡淡道,“我想你那习惯,来到克里特岛后应该增加了很多吧?”
“为什么这么猜?”
老管家微笑道:“在一个谁也无法信任的地方,再加上你谁都不愿接近的X格,难道不会时刻提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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