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走得很远,没想到只是挪了几百米,”男子说,又点点头,“也对,中国人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则说人不会两次掉进同一条河里,这两条定理你用的倒是很纯熟啊。”
服务生的动作终于慢慢停了下来,毛巾捏住杯子边缘,把它挂到头顶的悬架上,又盯着它出了会儿神。
“客人来这里g什么?”他说,出口的还是一口流利的希腊语。
“来看看朋友。”男子说,神情闲适无b。
服务生抬头张望下四周粗犷的汉子们,笑问道:“这种地方也有你这种大人物的朋友吗?”
“当然有了,”男子说,“我这种人走到哪里都会交上朋友的,聊上几句就可以了。”
他喝一口啤酒,看着服务生说:“我想我们还可以聊得来,你跟这群人不太一样啊。”他指指身后大呼小叫的人们。
“有什么不一样的啊,”服务生摇摇头,“整天都为了一日三餐忙忙碌碌,不知道自己明天会到什么地方去。”
“如果不考虑经常挨饿问题的话,这种日子其实挺悠闲的,”男子说,“你准备以后的日子都这么过了吗?”
“谁知道。”服务生摇摇头,从cH0U屉里给自己cH0U出一杯啤酒,反正已经是下班时间,喝酒不算违规。
吧台右侧的门吱呀一响,衣着简朴的俏丽nV孩从房间里走出来,对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服务生摆摆手:“小心。”
nV孩从正门离开,远处的汉子们呼喊一片,丝毫不掩饰目光里的猥琐,口哨声接连不断,但nV孩似乎早已习惯这种纷乱的环境,面无表情地出了门。男子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说:“一个nV孩在这种地方工作,有点危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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