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修先生的什么人?”河间宿看看躺在床上的弗若拉。
修微微停顿一下,摇摇头:“一个很重要的人。”
河间宿点点头,这样的回答就差不多足够了,起码他能在自己的潜意识里把弗若拉摆到一个够高的地位。至于她是好是坏,修不说,他也不想再问。不过如果仅仅是这些事情,那还称不上多么麻烦。
“还有别的吩咐吗?”河间宿停了停问。
修有些迟疑,倒不是不想告诉老人更重要的事情,只是有些事不说还好,说了以后如果引起过分小心和隐藏,恐怕会有画蛇添足的效果。但是现在河间宿已经猜到,他这边再隐瞒却显得不好。
“最重要的是一件事,”他暗暗叹气,“这个nV孩在在外人的眼里已经Si了,我希望你能当她不存在。”
“哦,原来是这样,”河间宿一颗心定住,最重要的注意事项挑明,那么任务的X质就能够确定了,“请修先生放心吧,我理解。”
“谢谢了。”修点点头。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应验,把弗若拉放在这么一个近乎完全不设防的地方,就像把她扔在一个赌局里,赌的就是任谁也想不到柏休斯家族位高权重的杀手头子会在一个小破社区里养伤,身边没有护卫,只有手无缚J之力的老人照顾。但在连对手属于哪一方都Ga0不清楚而只能信任自己的情况下,这是他能想到最保险的办法。
直到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攀上家族权力的最高峰独当一面,只能给领导者做助手。但凡至高者无不心狠手辣,他人在心中的重量永远不会超过自己,而生Si只是必须的过程,所有人都可以为最后的目标Si去,除了自己,这样他最后会踩着所有人的尸T走到最高点。
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做到,可惜最后走上了岔路。
“修先生。”河间宿轻轻叫了一声走神的修。老人们总能从细微的表情看到内心深处,他晓得刚才的所谓“很重要的人”果然不假,恐怕还不足以形容。
“不好意思,我要走了。”修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拜托了。”
“请放心吧。”河间宿跟随在他后面下了楼。
修的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河间宿心事重重地回到楼上,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做什么,虽然他并不缺乏照顾病人的知识和经验,不过这次的病人实在特殊,容不得他让自己稍微懈怠。但其实他不知道自己没有了解到全部事实,置身在危险之中的不只有病人,而如果危险到来,首当其冲的恐怕是他这个不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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