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我有。"只望这一句能止住如今已怒不可遏的男人,本想要以凤陌璃为胁,自然有解药和解毒的方案。但如今这却成了自己活命的筹码……却没有想到引来夙夜一阵带了疯意的轻笑。
夙夜尝过二毒,要解钩吻箭毒二毒本就不难,有了长公主的解药自然不用制作解药。但是夙夜更是清楚难度在于那寒毒上,而那寒毒过去多年被勾发,难道真要和自己那时一样尽断经脉重造才能链体?
如此的痛苦,夙夜又怎能让自己主人感受?
凯亲王听此也不敢相信自己枕边人是下毒之人,但他又何尝不知她是为了他们的幼子而如此。
只是此事过于冲动,如今却成无法逆转的困局。他不解为何平日沉稳的女子会如此……但是妻是他的,儿也是他的,他又怎能不护?
房中传来一阵咳声,床上之人似乎硬着身子起来。夙夜想不也不想便一箭步回到凤陌璃身边,扶住了正要再次倒下的人。
凤陌璃软软的落在他的身上,本来的戾气尽尽压下。
夙夜抱紧自己的主人,便是听见凤陌璃在自己耳边要自己放过长公主。许是因为他不知夙夜轻易便能做出解药,又许是比夙夜更念血缘。凤陌璃这话便让本来还怒气冲天要杀人的夙夜微微发抖,深吸了数口气才能睁眼。
"您确定?"对着凤陌璃的温柔如水般倾流,旁人很难想像这男人还是刚才怒不可遏的那人。
凤陌璃痛得不想言语,只是点了点头。凤陌璃意识迷糊,但却很肯定,自己若然没有阻止夙夜,对方便是打算血洗凯亲王府。
如此一来,不但行踪败露,他日更难以和国君交代。毕竟再不受宠﹐这女人还是国君长姐,这又会置皇家名誉于何地。
在凤陌璃的计划中,夙夜的名声可不能如此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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