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凯亲王认识的那个青峰剑尊还存在么?怕早在他回去凤陌璃身时已经为了过去。
"算是吧。"
凯亲王府不算大,和修葺后的寗王府差不远。主屋以外便是数个小院子,本是为了嫡庶之分,但凯亲王对长公主一心一意,并无妾氏外室,就连通房也没有。那数个小院子便是成了孩子们回来时的住处,也好接待客人。
凯亲王和夙夜如此相交非浅,凯亲王又久未见自己这个好友,便是邀人到府小住数天。夙夜推辞不了,侧眼望了自己的主人,见他点头也只好应了。
夙夜的虑忌也非无道理,以前长公主见到他时早就觉得他与自己亲弟和张氏相似,但被夙夜以种种理由推托过去。如今若是到王府小住,重遇那他们二人的皇姑母必暪不下去。
只是女子不见外客,只望凯亲王没有理由引来了当家主母。说时迟那时快,二人已被凯亲王拉到饭桌对酒当歌,说要为二人接风,把陈年的女儿红也给挖了出来。
凯亲王为人如此,名声在外,是凤朝昔日的长胜将军,百姓眼中的仁义大英雄。但本领却是在吃酒之上,大碗大碗的喝着。这宴下来更像是他以二人为由大喝一顿,席间不知凯亲王添了多少坛酒。豪迈之气可见如同山河,但凤陌璃和夙夜二倒是小杯奉陪。
凯亲王本就酒量不凡,千杯不醉。隐约间,凤陌璃竟看到了百民眼中的那个仁义大将,对得起他往日名声,只叹此人无心政事只愿与所爱一生一世。
凤陌璃倒是明白凯亲王为何会会自请封地于此,他那直率的性子实不是京官勾心斗角之辈,也更是明白自己的姑母为何会愿意和他远赴此地。
"逸兄弟,我说你便是随着月弟一般唤我一声凯哥便是。"似醉的话,手正要拍在凤陌璃身上,夙夜便是挡了过去。凤陌璃化名幻逸,刚才自是报了如此的名字,倒没想到凯亲王会如此的唤着自己。还好自己没有脱口而出唤了一声姑丈,不然也不知夙夜如何能圆回来。
"月弟没想到你这木头还懂这般护着你弟。"但目光一转,似乎有些话在完全清醒时无法道出。
"对了,听闻,此番青峰论剑,掌门会开启往秘境。"凯亲王似是随口的一句,却带了半分作为父母的哀求。他知晓,夙夜作为剑尊必不会对这青峰论剑之事置身事外。因为事关自己的的三个儿子,他无法上报朝廷也无法让青峰介入。若是明地里把这些从幼子套出的消息告知幻月,便是置幼子就不复之地。若然装作不知,却是会让身在京中的长子惹一身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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