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的睫毛一眨一眨,带了一种说不出的胆怯。
"小夜儿。"淡淡的对他摇了摇头,让他吐出自己的阳物。夙夜顿时失神,也不知为何如此的自责。
夙夜实在不敢相信昨夜是否真实发生,只知道凤陌璃已知道自己是夙夜。能做的也只有尽心的伺候,凤陌璃喜欢自己的身体……就任由他开发调教。只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摇头却让他质疑自己的价值,自觉无用。
——连晨伺也做不好,真是一件癈物。
心底浅浅一道声音划过,转眼便是被夙夜压下去。
压下去的心声,却无法压下自己的惧怕,自己是被主人厌恶了吗?
夙夜乖觉的把凤陌璃的男体吐出清理好,就退开到一边垂眸静候,安静得似是这房中的一件家具。
夙夜对凤陌璃自己似乎有一种不经意的疏离,但凤陌璃却又说不出在什么地方,而且那让人无法挑剔出错处的顺从。
以前的夙夜,冒着被自己惩罚的风险也会劝阻自己。曾经有一次,夙夜让凤陌璃多加一件外衣而与他冷战。凤陌璃不知道那一件又一件的外衣,夙夜亲手加了多少护体之物。
如今的顺从却是全无菱角,自贱自卑,直教人气不得。
打从心底的心痛着他,清晨醒来,夙夜只知伺候凤陌璃,夙夜的专注力一如以往的放在凤陌璃身上,但却和以前有着那样的不一样。
就像他已经不知何谓自尊,就像他只是床宠娈脔。如同昨日的的欢悦只是南柯一梦,凤陌璃实在还是恨着他这个皇兄。
这不是凤陌璃想要的后果,至少不是在夙夜身上。而他也的确的恨着凤阡陌,只是他不再认为夙夜是真正的凤阡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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