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说这下毒之人是你大哥?"老人还是笑意盈盈的望着凤怜珍,似乎一早就看穿了凤怜珍是女子之事。还随便的把那半颗毒药如糖果一样的吃了下,凤怜珍来不及阻止。
"怕什么,老夫也疯了好久了。"
如同这药物无效一样的继续吃喝玩乐,顺手的在纸上狂草出一道药方。凤怜珍也是靠着那药方才治着凤琟瑝,也是那个原因她的身上有着阵药味。
凤怜珍不解,自己的这个皇兄为了什么要这般的毒害其母妃?
凤怜珍的身世算不上是可怜,也不像凤陌璃一样的失宠。她的生母是个小宫女,是国君酒后乱性才得成的结果。这公主从小就很清楚自己在这宫中的地位是如何的低,所以才会"深居简出"。与自己母亲算是相倚为命的她,也自知逃不过联亲的命。天朝来使,要不就是把公主嫁来,要不就是把公主嫁去。而长公主是太后掌上明珠,这种快要和凤朝开战的国家也只会把她嫁出去。
所以,她找上了凤琟瑝。
凤琟瑝要的是救他母妃,而她要的是不要远嫁天朝。
"这帮了你,那老夫的香囊还回来。"
"待他们好了自然还你,老头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送你的,你这么着紧?这绣功也不怎样,是不是你闺女送的。"凤怜珍的话似乎有种轻浮,但却不像是个不守信用的人。
"你这丫头管我呢,真是我闺女送的就简单了。"老人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儿子。自己游走天下前把那小子给心爱之人绣的香囊顺走了,谁叫那小子用了他的药王天草,为寒心做什么香囊也不给他这个爹做一个。
但是那小子生气起来可不像人一样,自己回去时若没有这东西,再过几年还是被追遍药王谷的,那他的面子何在,所以这东西他还是要拿回来。
早知道就不和这丫头打什么赌……只是,这药一嗅就知道是自己的那个徒弟所制,这丫头的那个大哥怕就是在寒心手中拿到这东西吧。
所以凤怜珍身上才有药王天草的气味,才会让凤阡陌多少有点意外。凤阡陌的这个皇妹要不就是去过药王谷,要不就是和药王有所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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