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本不是个多言的人,也懂得什么东西自己能知道,什么东西自己看也不能看。那是他求生之道,也为什么他能在众多暗卫中存活下来。
只是夜七也自觉,他多管的闲事最近也太多了。也许是因为他还记得暗营的种种……也许,他心软了。
夜七见过夙夜的窘态,也见过夙夜的狠毒,更是少有和夙夜一起长大的人之一。
但夜七很清楚,许是旁观者清,他们是如何的为了对方做出一件又一件伤害对方的事。
也许年纪大了,夜七竟然多口的出言相劝。
"殿下,您在害怕。"
凤阡陌顿了顿,被看穿的感觉让他突然起了杀意。已经多久没有一个人能洞识自己的心态,凤阡陌忆起了上一个如此看穿自己的人,还有那个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一股意志。
对上一个看穿自己的人是如何的死在自己手中,凤阡陌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忆起。这五年发生的也太多了,别人一辈子也没有像他一样事多。天山老人曾说过自己命格如此,他不信,但却真的如此活了五年才明白。
夜七又怎会感受不到那杀意,只是转身的走向了凤陌璃房去。凤阡陌的事,他能多口劝一句,但也仅此而已。
凤陌璃看到外面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凤阡陌已经跪在自己的房门前。挑眉看到的是那已被碎裂的木制品和上头已成灰烬之物,不禁有惊讶凤阡陌的能力。
"怎么了?"长长的披风盖住了那身子,带了怠态的坐了在檐下。指尖勾起了凤阡陌的下巴,迫使着自己的皇兄抬头看着自己。
跪着时体内的球状物被推得更深,被绳子磨得通红的肌肤还没缓过来。凤眼瞄望凤阡陌暴露在外的下身,淡黄的姜汁浅浅的染上一阵艳色。
凤陌璃这才记起了自己还没说取出体内之物,轻笑了一下,就一把的扯起了他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