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在凤陌璃的梦里他才曾留下痕迹。
也许,梦中的夙夜比他勇敢﹐凤陌璃才再唤他一句小夜儿。
梦,从来就比现实完美又虚幻。
至少凤阡陌的梦是如此,现实又是残酷的。
也许,只有在梦中,他才配守在凤陌璃的身边。
也许,只有在梦中,凤陌璃才会记起他的小夜儿。
凤阡陌神魂内的不安本该促使了心魔的溢起,然而让其有机可乘。只是凤阡陌的心魔却比平日无力,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这样?凤阡陌内探玄虚,魔力竟回归到能控制的地步?
恶臭传入自己的鼻腔,凤阡陌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脏乱无比。凤陌璃残暴起来是怎样﹐凤阡陌清楚这样皮开肉裂也不算一会事。
凤陌璃的确不在意凤阡陌,但夙夜却是他的心头肉。凤陌璃对凤阡陌除了那一丝的占有欲也只有迁怒和恨意,试问又怎会关心凤阡陌?
凤阡陌无声的退出了那房间,在移动时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脸上试是红肿着的火热,后穴的异物感重比千斤。
凤陌璃在自己的身体内放了些什么他不太清楚,只知那物光滑得挤压不出来。似乎是几颗大小不一的珠子,深入他的后菊,排泄感不断。但甬道穴口却又被雕镂一般的玩具撑开顶住,让他想要收缩不能,放松亦不行。
他昨日未出恭,再加上不知多少珠子被强行的放入他的肠道,实是压得肚皮狡痛。
低头一看﹐跨间则被有些类同束阳环的物体禁锢,重物垂坠在囊袋之上,拉扯着那本该被引以为傲之物。他走动时,更是会不断的拉扯着,如同惩罚又如同悔辱。
也对,一夜的玩弄又怎能满足到凤陌璃?凤阡陌也不信自己会这么容易被放过。
凤陌璃昨夜也是随意的在凤阡陌身上加上如此的物品,鬼畜的心理下﹐凤陌璃想要把皇兄据为己有。教他一辈子也离不开以菊穴服伺候男人,离不开他。凤阡陌这一辈子只能被他压在身下,如同玩物一样的甘心的被锁在脚边。长久以来的迁怒,凤陌璃早已把凤阡陌变成自己的假想敌,一句又一句如若没有凤阡陌的话使凤陌璃恨凤阡陌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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