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陌璃想要在夙夜寻死前找着他,但他愈发着急愈是失了方寸。
几个暗卫领命去寻人,只留下夜七和夜六现身人前值守凤陌璃。夜七小心的扶着自家主子上马车,抬首正好看见皇长子的车队。
凤阡陌本来与凤陌璃同行,但昨夜国君不知何故却调派他一辆新的马车。
也许是为了隐藏凤阡陌在养伤的事实,凤阡陌更是少有的没有露面。
夜七知晓夙夜此刻在何方,但却无法告诉自家主子。
"夙夜有话留下:如您所愿,夙夜不再。"夜七也只是轻轻的转述夙夜那近乎遗言的话,本来不让关心任何事的心却为了这个男人而心痛。
凤陌璃一向自命以情报掌控一切,但原来自己最不清楚的人却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小忠犬。
他这个清幽阁阁主竟也有找不着人的一天,真是可笑。自讽的冷笑,也没有留意到自己平日近乎是粘人的皇兄也一反常态的没有缠着自己。
凤阡陌在车厢中又是咳了一口又一口的浓黑血,运功下压止不了的魔力似和那毒性交战着。彻骨的痛楚如同刀切一样的冲蚀着他的意志,他揭起了窗帘望向正要上马车的凤陌璃。
就一眼,看他一眼他就能硬着头皮撑下去。眼前又是一黑,他再醒来时他已经回宫。躺在床上的他也不知是何人把他抱了上床,抬眸一看只见一名太医正在为他把脉。
而这个老太医身边还站着数名太医院的同伴,他们一个又个的摇着头。全然不明白为何皇长子的脉搏又强又弱,又虚又实。似是中毒快死之人,但又像是女子喜脉?
凤阡陌急忙的抽回自己的手腕,对着那老太医摇了摇头。
"恕微臣学艺不精,殿下的脉像实在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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