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凤陌璃暗叹一口气,许是突然认为夙夜并不是故意的转移他的视线而是真的想要自己消气,他伸出手勾了勾指。
"去哪了?"凤陌璃望着自己似乎总是失踪的暗卫是生气还是难过,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眼前的人毕竟不在自己身边数年,也是本来该已经不再活着的人。在药谷活了几年的许是习惯了自由自在才会如此,只是当他回到自己面前时,他又如此的顺服。
凤陌璃知道自己放不开夙夜,但又想要他像看到雪狐那日一样的多少像个活人。
夙夜张口却不知如何解释,再次伏下身直接求罚,淡淡的字词视死如归。轻唤着一声又一声的主人,还有那细腻又温和的神色。
若世人知晓他是如此的卑躬屈膝,许也不会相信他就是当年把魔域大魔头灭杀的英雄。
凤陌璃也不知道为何觉得这一刻的小夜儿和自己的皇兄有点相似,心中怜爱之心顿时化为乌有。
一狠下心来,凤陌璃伸出了脚踏在夙夜的头上,让他动弹不得。脸埋入了地上,呼吸自然的不顺,但夙夜没有一点的挣扎。
夙夜是属于主人的,凤陌璃要杀夙夜不会反抗。只要凤陌璃一句话,夙夜更是会连坑都挖好,伸长颈子任由主人杀死自己。
其实细想凤阡陌和夙夜相同之处不少,更是从没有同时出现过。
可是凤陌璃认定了凤阡陌不可能是夙夜,自然就不会往那边想。
毕竟,一个是被父皇宠得上天的皇长子,另一个就是这样卑微如尘的一个暗卫。试问这世上有哪一个皇子会愿意跪在凤陌璃这个最没地位的闲散王爷脚下?但偏偏凤阡陌就是愿意。
生来就是奴仆,自认是伺候主人的命,又怎可能会不愿意?反之,他发现自己长着和凤陌璃一样的脸的那天又是千般的不相信自己是皇子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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