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动手打伤我的人!"那个世子还是蛮不讲理的恶人先告状,似是要把事闹大一样。
背后的人开始评判着,更有人提起了乱说凤阡陌是在凤陌璃来带走了雪狐后失踪的,指不定是他掳走的。
"是寗王尊驾来了哟……"雪狐清翠的声音,没有平日外出时那正式的衣物。身上的是如女子一般的摆裙,轻纱重重反有一种紧密的错觉。"这次不硬闯了,我家爷还是不在呢?"只是他说这话时却向夜三描了一眼,似乎在抱怨着。
"真是不怕冷。"
反之,凤陌璃一身都是夜三挑的,倒是没有平日的那份妖治。寛袖紫衣外袍上高领青衫,如同翰林学子一身书卷气息,只是他的举手投足还是流露着那一种贵丽的妖美。
"尊驾既然把我的病人也带来了,想必不是来和我聊天气多冷吧。"面上虚笑,却把凤陌璃的来意说得一清二楚。
"都说了,爷过几天又会回来。在宫内不见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诸位回去吧。"转身,又是赶客一样的说了一句,多少也有点像他是这殿中的女主人一样。
轻瞄淡写的看了夜三一眼,似乎是想要确定这殿的真正主人对他这样做有没有不满。只是夜三根本一样也不在意,雪狐就算是真的把这都搬空,他欠他的还是不够。
雪狐这话说罢就领了二人到内殿,并让宫人都散去。许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殿堂,夜三比谁都熟识这地方。内殿的内房虽不怕隔墙有耳,但却怕暗中观看的暗卫知晓一切。本三步不离自家主子的夜三在他耳语轻语一句就消失在暗处,再出现时已在内殿。
"听小夜儿说,你们是同门?"雪狐和凤陌璃独处了数刻,凤陌璃才开口道。
"只是同门吗?真是寡情薄幸。"雪狐拿起宫人离去前放下的一杯热茶,小口的喝着,似乎不冷不热的喝着。"我们可是同床共枕过的人。"
"别胡说。"冷淡又紧强的音传入内殿,夜三手中持着一个食盒,对着凤陌璃还是垂首低微的。
那一句话却是说给雪狐听的,语气却有一种和自己没有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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