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美艳王爷挑开夜三刚披他身上的衣物﹐任由它滑到地上。挑眉似乎不喜﹐细长的指尖隔着夜三蒙面的黑布挑起了那带隐约带了点英气的下巴。"本王这一身如何?"
夜三清眸闪过一阵平静不了的涌动﹐明显的动情了﹐也是如此他才会想要往自家王爷披衣。王爷看着这男子看着自己那如获至宝的眼神﹐自信的笑了。
抬首﹐劲装男子蒙着半面﹐但却能看出他正灿烂的笑着。
"王爷可要床第伺候?"一时失误﹐竞把心内的那一句道出。经不起自己的暗卫的直白﹐寗王倾城一笑﹐取出酒瓶倒在自己的口中。惊艳﹐却又令人移不开注视的双目。
"怎么了?"挑眉的表情似乎像是起了一丝的兴趣﹐这样的话由一个禁欲的暗卫口中说出来﹐倒是另一番韵味。"小夜儿打算侍寝吗?"
此话一出﹐夜三的脸起了阵阵红晕﹐只是被蒙面的黑布掩盖住。
"王爷若有所需﹐属下可以把清幽阁的名妓请来。"一脸正经的说着要为王爷招妓的事说出来﹐正要让夜三走衣的寗王兴致全失。
"这几年来看来没有少流连烟花之地﹐学会什么样的本领﹐都不好调戏了。"冷哼一声﹐寗王似乎稍有不满夜三如此不扫兴的话语。寗王此刻想要的是夜三﹐也只想要他。
夜三听见烟花之四字﹐不禁苦笑一下。要是寗王知道这自己早就不是五年前离去时的那个禁欲少年﹐自己又应当如自处。
那黑衣下的身体﹐肌肉上的刀痕万千﹐却带着一种汉子的味道。能把如此刚烈禁欲之人压在身下﹐想一想也心动。
"夜三失言﹐请王爷责罚。"夜三对如此挑衅的话没有否认﹐只是默默的一笑。这怒气是自己挑出来的﹐自然要自己承受。夜三抬首正视寗王﹐然后自知失礼下垂首。
寗王见他拘谨﹐不禁回想起儿时偷偷为自己带吃食的人儿。责罚么?寗王勾指让跪着的人儿靠近﹐夜三自然是听命。夜三的脸颊在寗王鼻息间﹐本以为是一个耳光﹐但却是寗王的樱唇。
隔着布料﹐吻了夜三脸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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