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梅特赛尔克偏偏看不得光被这样温和的对待。
这个灵魂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账,他就该被痛苦浸透,被人施以无止尽的惩罚,永远坠于绝望之中。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忍着点,大·英·雄,”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那根尿道棒插进光的阴茎里,“挣扎的话说不定会断在里面哦?”
光尽力压着自己那些溢出的声音,像只濒死的天鹅般仰起脖颈:“咕、痛…唔啊……”
尿道棒被完完整整地插了进去,猩红的圆形宝石抵到了冠顶,看上去淫靡又浪荡。
爱梅特赛尔克用力掐了一下光的性器根部,在听见武士痛苦的呻吟之后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你果然很喜欢,”他贴在光的耳边,将耳垂的软肉含在齿间仔细研磨,“叫的这么爽。”
希斯拉德顺着光的脊背一节一节的摸下去,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那个收缩着往外吐水液的肉穴。
“呵呵,”他笑了起来,像是展示般的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举到光的眼前,“这么快就出水了。”
光的耳尖有点红,好在他还保持着自己那副浪子的做派——伸出湿热的软舌,暧昧的舔着那几根纤长的手指。
希斯拉德停顿了一下,又亲昵地夸奖他:“好乖。”
“没必要对他这么温柔,”爱梅特赛尔克将两根手指捅进那个冒水的肉洞里,毫不客气的戳弄刮蹭着微微凸起的那一点,“这家伙只会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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