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搪塞道:“我手机让小叔没收了。”
林之越唇角弧度变得明显了,笑容无奈又宠溺:“既然是我问你喝不喝,肯定是我要请你。”
林之越很少这样笑的。
他那多了两分从容慵懒的笑容更像我记忆中的某人了。
这时我也装不下去了,小声提醒:“这家有点贵。”
林之越若有所思:“有点贵?能有多贵?一百块一杯?”
我反问怎么可能。
他把自行车停到路边,望向小叔的迈巴赫,转头走到我身边:“那我就请得起。”
稍后,喝着冰凉甜蜜又健康的蔬果茶,听到林之越问我是不是不开心,我就要哭出来了——
果然,我的眼光没错。
林之越那么穷,每周末要辛苦卖鱼,家里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妈等着照顾,他却能发现我低落的情绪,给我买N茶,愿意陪我走过这一路。
小叔总说林之越不够好,他可太好了。
这卖鱼的到底哪里b不上回收旧家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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