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晴开始说那地方有多偏僻,说饶了多少弯路,那户人家又是多少可怜。
秋红尽数没有听进去,她太害怕了,脸sE难看得像是见了鬼,没说两句就要走,说改天再聊,任凭赵晴怎么要送她也不听。
事后想来,她本不应该如此。她还是小孩子么?应该镇定,应该冷静,应该大大方方和她聊,能套出多少信息算多少,那样一来她就会知道,其实那个司机根本不是因失血过多而Si,而是Si于窒息。
如果她能在勇敢一点,也许她姐就不用Si。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现实中,她就这样逃回了家,还在第二天跑去给杀人凶手打工。
出门前,她姐讽刺了她一顿,说那个袁梦肯定没安好心,说你难道找不到工作了?非得给你情敌打工?秋红觉得烦躁,一面梳头一面不耐烦地回:“我找不找得到工作你心底清楚,还有,别情敌情敌的,我和她已经不是情敌了。”
说完,给她姐盛了一碗粥就头也不回地出门。
早餐店开门早,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有客人落座,门口,秋红整了整头发衣服,适才紧张地走上前去,“你好。”也不知道应该对谁说,总是先鞠了个躬。
袁梦一身职业打扮,给她养母打着下手,大概一会儿还得出门上班。她跟秋红对了眼视线,说句来了啊。手上活儿没停。
“我来我来。”秋红颇有眼力见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抹布。
袁梦简单跟老板说了秋红的事情,说她不容易,带着瘫痪的姐姐,说人刚从看守所里出来,妈,自从姨妈再婚,你就一直一个人,也该雇个人来帮帮你了,不然怎么吃得消。分明说的都是好话,却弄得秋红颇为尴尬。
老板瞪了袁梦一眼,上前打量秋红,眼中满是犹疑之sE,“因为什么进的看守所?”
“卖烟……”
秋红忙又道:“不过我已经金盆洗手了,而且我的手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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