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辞没要他的钱,而是请了假,穿了得体的衣服决定帮助这个唯一的朋友。
如果他早知道会在这个宴会上惹到那两位尊贵无比的太子爷,郁辞就是死也不会去。
可惜,没有早知道。
宴会的奢华程度是郁辞没预料到的,即便他已经穿上自己认为最得体的西装,可还是像个贫穷下等的服务生,脸上的局促让他看上去更劣质。
袁赫在他前面,他的震惊也无以言表,拉着郁辞的手说,“我的天啊,真不愧是太子爷,仅仅一个欢迎宴,就用的是最高品阶的宫廷标准,听说最前面那个九龙盘鹂的香槟塔全部都是王妃娘娘的藏品,仅仅一只就价值连城。”
郁辞听着他说,硬撑着维持冷漠的神态,将局促强压下去,心底里也在感慨,这就是贫富差距,太子爷们都用王妃娘娘的藏品装香槟,而他,恐怕那一只的价格就够他兼职一辈子。
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所有人都在笑意盈盈的交际,这种时候,就是拼谁的背景更硬了。
郁辞对这些不敢兴趣,他躲在角落里,喝着昂贵的红酒,这一口就够他一个月的兼职。
好吧,他只会用自己的兼职来衡量这里的东西。
袁赫也很忙,他算是个小跟班,俗称舔狗,贵族的少爷们拿来当玩意儿耍的东西而已,这时,有位少爷指着远处的香烟,示意袁赫去取,袁赫舔着脸笑着离开去取。
郁辞没喝过酒,红酒醇香,喝起来感觉很不错,所以,他就低估了自己的酒量,第五杯的时候,他觉得头有点晕,眼前有点花,好像周围的事物全部都在旋转,平时他很谨慎,今天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条筋,可能是那酒太好喝了。
人对于自己无法得到的东西,总是会显出贪婪的嘴脸,所以,贪,让郁辞犯了错。
一步错,步步错。
郁辞掐把自己的眉峰,迫使清醒过来,可是,眼前的画面还是不断转动,短暂清醒的意识让他产生危机,必须离开这里。
跌跌撞撞的好像撞到桌子角,后腰疼的让他佝偻着身体,好疼,眼前也终于正常一些,他紧紧抓住一个服务生,像棵救命稻草,问,“出口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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