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天气微凉，林曦抱着书快步走进教室，刚坐下没多久，安然就靠了过来。

        「怎麽样？」安然一脸八卦，「周末和沈瀚一起走的？」

        林曦翻开笔记，语气淡淡地说：「就刚好顺路而已。」

        「顺路？」安然轻笑，「那他训练完之後，你怎麽还没回来？」

        林曦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抬头无奈地看她：「你情报挺灵通的。」

        「当然，谁让你那天目光一直追着人家跑。」安然支着下巴，语气暧昧，「所以，现在什麽进度了？」

        「……什麽进度？」

        「别装傻。」安然盯着她，「他对你态度明显不一样吧？没见他对谁这麽主动过。」

        林曦顿了一下，垂下眼睫，脑海里浮现沈瀚那句——「以後想看训练的话，直接跟我说。」

        她当然不是没察觉到他的变化，从最初的淡漠，到现在的……微妙。

        但她不确定这算不算“特别”。

        「你不觉得，他只是对朋友也这样吗？」林曦低声说。

        安然挑眉：「他有很多朋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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