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远的眼神凌厉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下来,文雅地笑道,“党家在东阳市的确很低调,不过我恰好知道些有关于他的事情。不过在那之前,你得跟我说明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沈晨不太好说自己与符正青之间的事情,只能略过那些,概括了一下,“唔……我有个朋友,跟党子墨之间的关系不太好,有一次去玩车的时候,我们在他面前说到了一些……有关于党家的流言。”
“哦……朋友啊……”周修远另有所指地说道,“嗯,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朋友……不会是符家那个小子吧。”
“你怎么知道?”沈晨诧异地说道。
周修远控制不住地咬起自己大拇指上的指甲,“果然是他……”双目失神,一副要发病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还没等沈晨有动作,他居然自己清醒了过来,笑了笑说道,“不过没关系,反正那个娘娘腔已经不在这里了。”
沈晨对这句话有些疑问,但是并没有立马提出,“你觉得他会因为一句话无心触犯到他的话,念念不忘到现在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了,党子墨相当不喜欢有外人议论他的家事。”
沈晨嘴角一抽,“……那还真是不巧,不过……为什么?”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党子墨的母亲,有很严重的精神病,听说是因为他的父亲。如果只是单纯的精神疾病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在意,但是她有好几次在宴会上发病,几乎东阳市有头有脸的人都见证过这一幕。从此之后私底下就有流传,党子墨的妈妈是个疯子,党子墨也遗传了她的疯病。你也看到了,党子墨这个人确实不太正常。”
沈晨联想到之前遇到党子墨时他的表现,心中也不由得认同。
“你也不用担心。”周修远突然说。
“他都找上门来了,难道还不够有威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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