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快感让齐觉星的身体没有丝毫抵抗之力,里面的淫水堵都堵不住,卧室里不断回荡着,扑哧扑哧的声响。
淫水流到穴口,又被骆飞承拍打着四溅开来。
泪水持续不断的涌出,尖叫和呻吟都被骆飞承彻底抹杀,破碎撕裂的尖叫消失,只能断断续续的传来几声“不要”和“坏掉了”,单一乏味。
但骆飞承却不嫌弃,发狠似的在齐觉星的脖子处留下痕迹,身下半点没有放松,嘴上也不肯轻饶。
“你到底听到了没有?不准换掉我。”
“就是要坏掉才好,坏掉了我就是你唯一的那个男人了。”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就干脆将你干坏了。”
“不,不行……”齐觉星居然真的被吓到了,一瞬间头皮发麻,心理上的惊恐让他的花穴忍不住的抽搐收紧,将男人的肉棒咬的更紧更深。
他甚至有了一种错觉,这个男人真的会把他操坏。
他会说道做到。
男人持续不断的操干,让他的身体也都染上了薄薄的热气蒸腾的含义。
骆飞承手指也落在齐觉星足够柔软的乳房上不停的揉捏,一边揉捏一边恐吓似的狠狠的在齐觉星的肩膀上啃咬着,好像要报仇。
“刚刚是不是还邀我来着?这时候怎么不作声了?不要以为装傻就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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