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拉了把椅子坐下，手一直攥着李海山的手，指关节攥得发白。他低头靠着床沿，眼泪掉在床单上，湿了一片。他小声说：“我操，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声音哽得说不下去。

        萧宁想起那天在消防站休息室，李海山喝醉了把他按桌上操，鸡巴插进屁眼，疼得他咬枕头。现在想想，那疼都他妈是甜的。

        病房里静得要命，只有监护仪的声音。萧宁守着，眼睛红肿，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他低头贴着李海山的手背，嘀咕：“你他妈快醒，老子给你操都行……”说完自己都愣了，眼泪又掉下来。

        凌晨三点，李海山手指动了一下。萧宁猛地抬头，看见他眼睛睁开一条缝，氧气罩里呼出白雾。李海山声音弱得像蚊子哼，低声说：“操，哭啥？”萧宁眼泪止不住，扑过去抱他胳膊，喊：“我操，你吓死我了！”李海山皱眉，粗手抬起来摸他脸，嘀咕：“小崽子，老子没事儿。”

        萧宁抓着他手，眼泪掉在他手背上，低声说：“你别老这样，我受不了……”李海山喘着气，手指捏他手腕，喘了几口气说：“老子命硬，死不了。”萧宁靠着床边，脸贴着他胳膊，低声说：“你他妈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没了……”李海山没说话，手摸他头发，动作慢吞吞。

        护士进来换药，看见萧宁趴在床边，喊：“家属出去，别挤着病人。”萧宁没动，李海山低声说：“让他待着。”护士没辙，换完药走了。

        病房门一关，萧宁抬头，看见李海山盯着他，眼神没以前那么硬，软得像化了的水。萧宁低声说：“你别再吓我了，我真受不了……”李海山喘着气，粗手摸他脸，嘀咕：“操，老子不吓你了。”

        天蒙蒙亮，窗外透进灰白的光。萧宁守了一夜，眼皮沉得睁不开，手还攥着李海山的手。李海山睁着眼，低声说：“小崽子，去睡会儿。”萧宁摇头，哼唧：“我不走。”

        李海山没辙，喘着气说：“操，老子醒了，你还不信？”萧宁眼泪又掉下来，低声说：“我信，我就是怕……”

        李海山手抬起来，拍他脑袋，低声说：“老子以后小心点，行了吧？”萧宁点头，眼泪糊满脸，靠着床沿终于闭上眼。李海山看着他，喘了几口气，嘴角扯了扯，嘀咕：“操，这小崽子……”手没松，一直攥着他。

        天亮了，护士进来查房，萧宁醒过来，眼圈红得像兔子。他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李海山睁着眼，低声说：“操，去洗把脸，别他妈哭丧着。”

        萧宁哼唧着点头，跑去洗手间洗脸。回来时，李海山已经坐起来，靠着床头，胳膊上的纱布渗了点血。他看见萧宁，低声说：“过来。”

        萧宁走过去，坐在床边，李海山粗手拉他胳膊，低声说：“老子没事，别他妈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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