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
斐严是一个极认真诚恳的人,不过至少在这几个月的相处里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理会胡搅蛮缠的客人,特指“我们的娇娇客忌酒小姐”,他不止一次模仿鲁鲁提辖鲁达对郑屠夫的刁难,当然钱是加的够够的,不然卖鱼贩子也不可能让忌酒那么玩。
毕竟0376541真的很爱吃现锤的鱼肉丸,和现采好的藤壶。
当然,总有莫名其妙的海浪前去助他就是了。
斐严不是没换过摊位,只是立马又被忌酒识破,随机立马跟上新出的刁难小计划。
这不,可怜的斐严终于忍无可忍,趁着夜色把我们家可爱的忌酒宝贝堵在巷子里。
他黝黑的手臂卡在忌酒和墙壁之间,这是个很经典的墙咚姿势,不过他们双方都没有这种心思就是了。
忌酒古波无平的绿眸,从他的脚一路扫视直至与他的视线齐平
斐严难掩困惑的说:“小朋友,我是得罪你了吗”
虽然很不可思议,他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他得罪了这个小孩的父母,但是那个孩子冷淡中带着嘲弄的眼神,那蕴含纯粹恶意的眼神,告诉他,这应该就是答案,哪怕再不可思议但这就是答案,不是吗?忌酒
忌酒的篮子扫过他的脸,热气腾腾的炸虾一只也没有从橙红的亮着两只大钳子的虾盘里掉出来。
他冷冷的扫视了被他砸到在地上的斐严一眼,带着独属于古海妖沙哑惑人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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