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星的腰很窄,红毛没忍住用手臂圈着量了一下。他把手往下伸,虽然他觉得男人给男人撸鸡巴是一件很恶心的事,但看在这张美脸,他可以忍受。
但手好像触碰到了......红毛拽下了谢晓星的裤子,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看见属于男性的正常的阴茎下,内裤勾勒出一个小小肉唇的形状。
他忍不住隔着内裤把手指戳进去,柔软湿润,这是个女人的逼。
“我操。”红毛咧开嘴,“别在那边站着说同性恋恶不恶心了,过来,看这是什么。”
其他人围过来,谢晓星的内裤被完全脱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两条细腿上,红毛两根手指一掰,肉唇下的穴口便暴露出来。
人群沉默了一阵,随即变得更喧哗。
肥厚阴唇下粉嫩嫩的小洞让这群人暂停了思考,下体反倒越来越有感觉。
“我操,他怎么,这逼比片里的好看啊。”更多只手要抚上这口畸形却漂亮的小逼。谢晓星能感受到,但他什么都做不了,用尽所有力气也只是让大腿根抖了抖。
“别摸了别摸了。”红毛拍开其他手,站起来,拉下裤链,掏出他那根阴茎。他曲腿,把那根已经涨到最大程度的阴茎顶到了穴口处,“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来。”
穴口很小,红毛比划着怎么插进去容易点,却听见包厢门响了一声。
“啧,不是说了给门关好吗?”红毛刚把阴茎的顶端送进穴口,随后在一阵惊呼中被一酒瓶狠狠地砸中脑袋。
他吃痛地捂住头,愤怒地看向打他的人。不过来人带给他的并不只有一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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