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不到的,谁也休想得到
此一变故,叫场中众人神又为之一变。
“那不是雪狐的血。”这时,阿俊转过身来,抬起右手,将手背展露在众人面前:“方才我追拿雪狐时,他暗下毒手,用木棍砸断了我的手背,这才将血迹染在雪狐身上。”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指向斐煜。
“你受伤了”涂菲媛这才脸一变,急急捉过他的右手。但见白皙秀丽的手掌,已是血W一片,自手背中间处,可见一道深深的G0u,竟是手背骨头从中断裂。看清阿俊的伤势,涂菲媛心中咯噔一下,不觉声音尖锐起来:“怎么伤得这么重”
阿俊的来历不俗,身T更是诡异,每每受了伤,身T总是发生奇怪的现象。涂菲媛每当想起解毒那次,阿俊替她受过而变得诡异的情形,心里便一阵发怵。所以她千叮咛万嘱咐,又奖又罚,只叫他切莫受伤。怎知,他竟因为她而受了伤。
“娘,阿俊受伤了,我带他回营帐。”唯恐阿俊当众露出异样,涂菲媛连忙拉了他未受伤的左手,朝身旁云诗道了一声,便拉着阿俊往营帐的方向走,竟连雪狐之事都顾不得了。
云诗见他的确伤得重,也连忙道:“好,你先带阿俊过去,我这去请御医过去。”她也不在意雪狐如何了,只眯起眼睛瞧了斐煜一眼,便急匆匆去寻御医了。
永兴帝见状,身子朝后倚了倚,靠着椅背,斜斜躺了。对于阿俊所指控的,斐煜伤了他的手的官司,一时竟问也不问。
斐煜满脸恼怒,张口便道:“皇上,肃王世子乃是W蔑臣,臣不曾打到他的手”
“孰是孰非,待肃王世子归来,你二人对峙片刻,真相自出。”只见永兴帝眯眼倚着椅背,好似睡着一般,一动也不动,坐在他身边的位份最高的静妃说道。
斐煜只得忿忿住了口。
待得半刻,包扎完毕的阿俊在涂菲媛、云诗、肃王妃等人的簇拥下归来。
“小子,你说你的手乃是煜王砸伤”人齐了,假寐的永兴帝也醒了过来,坐直身子看向阿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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