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神医答道:“有四五日了。”因在外人面前,又恢复了往常的冰雪冷清的模样。
“才四五日?不抵得我的酒钱,再受几日好了。”涂菲媛佯作思索片刻,才脆声说道。
话音才落下,顿听周监正一声哀嚎:“涂姑娘,对待老人家,不要如此残酷!”
然而并没有人理他,涂菲媛就站在门口,与沐神医自顾说着话儿。句句是风凉话,惹得周监正又急又怕,最后竟然不管不顾,走下床来:“涂姑娘,你快快叫沐神医治好老周,晚了只怕出乱子!”
“出什么乱子?”涂菲媛斜眼瞧他,但见他脸上焦急不似作伪,倒有些好奇起来。
周监正的眼睛转了一圈,说道:“涂姑娘,老周只能对你说。”话音落下,余光在阿俊的身上停了一下。
涂菲媛何等聪敏,见他的意思仿佛是于阿俊有碍似的,不由得脸沉下来:“周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他中毒便罢了,于阿俊何g?涂菲媛见他攀扯阿俊,顿时不高兴起来。
“涂姑娘,你可记得上次我们单独谈话时,我对你说的话?老周可不曾骗过你。”周监正肃容说道。
他不提这茬就罢了,既然提起来,涂菲媛免不了要同他算旧账,当下冷哼一声道:“不曾骗我?那白玉扳指也不曾骗我了?”
周监正顿时一噎,脸上现出尴尬之,随即咬了咬牙,狠心说道:“涂姑娘不妨听老周一言。待老周说罢,若涂姑娘觉得不好,不妨叫沐神医再给我身上加三分毒?”
“也好。”涂菲媛想了想,便独自走进门,并关上了门。
她与周监正本来也没仇,不过是弄了个陷阱奚落他,既然他已经被沐神医修理好些时候了,倒不妨给他个台阶,叫他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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