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不是梦。”
她说的第二个所谓的‘梦’中的事在他身上切切实实地发生过,十岁到十九岁,他遭遇了长达九年的...猥亵用了个温和点的词
直到十九岁那年,他实在忍受不了日复一日的折磨,亲手杀了导致一切悲剧发生的父母,后来又无法忍受自己遭遇过的一切,他割开自己的喉咙,将自己混乱、肮脏的人生彻底画上句号。
“你是说,你真的遭遇过...”
沈明玉嘴唇紧抿,没再往下说。
“嗯...你会嫌我脏吗?”
他惨然一笑。
“不会。”
她毫不犹豫的答案让他一愣,“真的?”
“我不会因为加害者犯下的错去认为受害者肮脏或是应该遭受这一切,蒋臣玉,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觉得自己脏。”
“肮脏的,应该是导致你遭遇一切的加害者。”
蒋臣玉沉默,那些年成为地缚灵的日子,他无数次听到从自家门前经过的人咒骂自己是畜牲、恶种,明明,明明他/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却把所有过错一GU脑押注到他身上,将他当做瘟疫避之不及。
无数个日夜,他被束缚在Si都想脱离的一方天地,默默承受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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