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以为会受到阻碍而停滞的案子突然顺利得让人不敢置信,捏着送到眼前的报告书江城脑子里却没几分破案机率提高的喜悦,反而对周永恕的怀疑数直线上升。
究竟在什麽情况之下一个高中生可以使自己冷静成这样,没有在第一次被带回局里的时候紧张得抛出这条线索取得自保,反而是在第二天以这条线索作为交换条件,但事後又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好像这个线索抛出已经跟他本来的目的在无相关。
本来周永恕拿这个线索出来应该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不让江城老是跟在他PGU後面转吧?……不对,当初周永恕抛出这条线索的条件是让江城闭嘴不要老想着要跟他舅舅周佚接触,但周永恕开出条件以後没有被第一时间采纳也还是带着他们到凶器弃置的现场顺利取的河岸公园那起杀人案的作案凶器,对於自己不能摆脱犯罪嫌疑人这一点也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一点反抗也没有的主动到局里找江城报到。
难道,让人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才是周永恕的真正目的?为什麽?
话说周永恕未成年,行政程序上其实是应该要联络周永恕的监护人吧?他的监护人貌似就是周佚,但照先前周永恕的反应来看,如果现在拿这件事押着他去跟周佚接触恐怕案子又会因此卡台。
不应该如此,但江城就是莫名其妙有这种感觉,而且taMadE又是这种没有证据的直觉。
这一瞬间,江城突然觉得自己被这个名叫周永恕的高中生给困住了自己的思维,而且自己这麽一个堂堂刑事组破案达人还明知自己被困在自己的思维里却暂时X的找不到出口。
马的,脑疼。
凶器上的血迹采集化验出来的结果没有太大的意外证实就是属於受害人的,唯一让人匪夷所思的就是凶器上除了被害人的血迹以外还有另外两个不应该也不可能可以从凶器上采集到的指纹及DNA——第一发现人及受害人的nV朋友。
江城的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出可笑的剧码,但这样的可笑的剧码在他的经历里却总是与事实相去不远。
叼着香菸在双手cHa口袋里晃呀晃的晃进侦询室旁的小房间,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畏畏缩缩一脸惊恐的nV人坐在椅子上,在nV人对面的洸方及在一旁待命nV警谁都没有一点同情或可怜的情绪,只是淡淡的看着nV人等待着她可能情绪稳定或肯愿意开口说点什麽。
「大姐,我们也不过是想确认一下为什麽您的指纹会出现在我们找到的凶器上,这个问题不是很难吧?你就不能给个痛快开口解释解释,我从早上到现在快中午都没吃过一点东西,很饿了!」
「没吃?」镜面那头的洸方这样说,镜面这里的江城忍不住转头问负责监控侦询画面的制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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