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iraphale写完一个段落,正要翻教科书找参考,抬头就看见停下动作,盯着一个定点,但心神明显不在的Bartemius。Aziraphale瞄了一眼对方的羊皮纸,写了三寸,距离Bartemius开始写这个作业已经过了一小时,七寸的报告他平常只需要花半小时,就算很难现在也应该要写完了。
「Barty?Barty!」Aziraphale在朋友面前挥了挥手。
「啊...是。怎麽了吗?」回神的Bartemius吓了一跳。
「你还好吗?」Aziraphale问。
「什麽意思?」琥珀sE的眼睛充满疑惑。
「你在走神,还有你这里写错了,治疗狼人是银粉和白鲜。」Aziraphale点出对方羊皮纸上的错误。
Bartemius看了一下,说着还真是,把错误的答案清掉更正。
「你不太对劲。」Aziraphale皱着眉看着朋友,「平常的你不会错这个的。」
「Azi,只是个笔误而已,谁都有可能犯这个错的,上次符咒学教授不就写......」Bartemius说到一半,便看着Aziraphale起身走向自己。
「Bartemius,你怎麽了,告诉我。」Aziraphale双手撑在椅子两侧,将人圈在椅子里,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因为在图书馆他还压低了嗓子,多了些不容反抗的威严。
「Azi……」无处可躲的Bartemius移开了目光,心虚地说,「我可能有点累吧......」Aziraphale仔细看了自己的朋友,将人松开,拿了张羊皮纸问。
「你这周接下来的计画是什麽?」
Bartemius听话的将自己的行程表写出来,Aziraphale看着满到极限的排程,想着这真的有休息的时间吗?算了,这连睡觉时间表定都是凌晨三点,读不完可能还要更晚。
「Azi,这样我会读不完的。」Bartemius看着Aziraphale一笔一笔的划掉他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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