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渚挣脱不了,气得抬起脚去踹他,结果下一秒斐初易就松了手,而他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发出好大响声,眼泪立马溢了出来。
斐闻额上的伤口并不大,去客厅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又回到卧室顺带把门关上,不怀好意看着地上的季渚。
“哥,还记得妈妈说的吗,不听话的孩子只有挨打才会乖,我这额头上的伤可不能白受啊。”
“我知道。”
斐初易环顾一眼四周,抬腿走到床边蹲下,在下面拽出一个箱子翻翻找找,从中拿出一个长条状的木棍,对准了季渚。
季渚吓得一躲,到底是吃软怕硬,迈着两条小胖短腿,急吼吼要冲出去,很不幸斐闻拦在门口。
季渚连连后退,进退两难,口中放着狠话,殊不知自己抖得肉都在颤,“你们要是敢打我,我就跟我妈妈告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随便你,反正是你妈妈让我们管教你,如果管教不好你,也不好向你妈妈交代。”斐初易学着大人的语气,对着一旁的弟弟嘱咐,“按住他。”
“除非你自己认错,不然你别想出去。”
说完,举起木棍就往他腿上打,季渚疼得失声惊叫,用力推开门口的人,可手刚触碰到门把手,就被斐闻攥着后衣领,掼到了床上,同时另一只手发力摁定住他的后脑勺,直接面闷被单,呼吸困难。
俩兄弟手劲一个比一个大,季渚生出久违的痛苦,顾不上形象,破口大骂起来,把不能骂的脏话全部用在他们身上。
可他每说一个词,斐初易就把棍子挥得更加用力,往他屁股上来回打,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裤,挨了几下就大哭起来,边哭边骂。
“哥,他还是不服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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