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恍恍惚惚下起一场蒙蒙的雨。浴霸开的很足，外面又正值三伏，周阎还是感到很冷，齿间都生出一种森森的感觉，

        他要开口的前一秒又看到傅应时举起来的手机上面的图片。他自己酡红的脸，上扬的嘴角，又当又立的眼泪。

        “周阎，你为什么在哭？”傅应时这么问着。

        浴室里下的不是雨，没停的只有他的眼泪。

        于是他没有心思再洗下去了。

        周阎穿着肥大的半袖出来以后，看到傅应时还没走。他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开始抽自家茶几上放着的烟，整个人泡在烟雾里，影影绰绰的，看不清神色。

        傅应时好像颓废地朝他看了一眼，半晌，才开口说，“周阎，过来。”

        被点到的人亦步亦趋的走过去，在他身前立住，似乎没有什么要说的。

        “你有和别的男人性交过。”

        “嗯。”

        “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怎么样就和他上床？你清醒着吗？”

        “我清醒着，看着他操我，确实很爽。你也看到了，我在笑。”

        周阎这样麻木又机械的回答。他违心地将自己说得像是贪恋滥交快感的婊子，鼻子不自觉的酸起来，但没有哭。

        “你爱他吗？”

        “我不可以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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