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他喋喋不休的谩骂,我却只在意他泛红的耳垂。
“闻倦鹇你TM要死啊!不是说过了吗,那个女人是我妈!我妈!!”
我一边伸手去抚摸那通红的耳垂,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他的每一句话。
多么认真,能让我浪费这么多时间逐字逐句解释的人,也只有他了。
“谢邀,不过暂时不太想死。”
看着身下已经不再扑腾的小孩,我坏心思的掐了一把他的腰,小孩又开始扑腾,我也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场面,继续回答。
“我知道她是你妈啊。”
听到这句话,他扑腾的更厉害了。
“你知道她是我妈还在我这瞎吃醋?你上班把脑子上丢了吧!?”
我撇了撇嘴,单手按住他,另一只手滑到了他的脖颈,轻轻捏了捏那脆弱处,以示威胁。
我是不是最近对他太好,太纵容他了。
以至于让他觉得,我是什么好惹的,这么对我说话也能被轻易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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