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我是认识他的,才会下意识叫他老秃驴。
他是我的第一个老师,教我怎么爱人的心理老师。
可惜过了二十多年,前半部分反反复复回忆他的教学,后半部分却因为自给的压力过大忘了他,爱也没能学会,全部忘光。
“你小时候根本没有展现出来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你没有遗传到你父亲的精神病。”
他看上去很是痛心疾首,对啊,他亲自教养的孩子,从小看到大。
那么小,那么乖巧天真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现在的秃驴看我,就像我看小孩似的。
从无害到多疑,到开始伪装,到有自己的阴暗心思,最后会是心思的实践。
这是我的二十年,而林栖木,在到我这个年纪,也会是这个样子,一脉相承,也不愧是兄弟。
这血脉就是这样,想让他在的时候多么需要多么喜爱,想让他改的时候多么心软多么不忍。
可看着他正走上我的老路,我做不到不去阻拦。
“你是个生性多疑的,焦虑起来伤害自己又摧毁其他,好不容易有个精神寄托了,却还想着摧毁。”
“你怎么就是教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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