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去笑眼盈盈,实际上说出的净是让人去死的话。
什么“我家孩子是有点冲动,但是我教的,有事来找我别动我孩子。”
什么“主要还是你家孩子的错管不住嘴巴,我家孩子没把他舌头割了已经算是心地善良”这一类的。
给这对初出茅庐,逮到看上去好惹的就捏的夫妇带来了不小的精神震撼。
我最后抛下一句“你儿子说我活不长,我看他也活不到哪去”后大摇大摆的离开,转而让律师接手所有事。
自己则是带着小孩检查了一些痛觉相关。
报告要等一会儿,趁这个时间我还得带他去做个心理检测,当然,我也在旁边跟着一起做。
问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我不想隐瞒任何,但也没有故意要给自己检测出精神病的毛病,只是客观的进行回答。
之后我又高价约了俩好的心理医生,我俩一人一个。
为了做到物有所值,我上来直接阐述事实加抛出问题。
“我很爱我的弟弟,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但我总是想掐死他怎么办?”
心理医生大概是第一次碰上我这种装都不乐意装的变态,诧异的抬起眼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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