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在那里长大,身体上的折磨受了不少,精神大概已经麻木了,但我不太想让他麻木,刚好趁此机会刺激一下。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命人去看着他了,鬼知道意外会不会先我一步。
处理完这件突发事件,我也到地方了,通话还没有中断,方才关于畸形秀的话题也不知道他听了几耳朵。
对此我并不在意,反正他早晚是要知道的,现在知道的虽然有点早,但我还是挺好奇他的反应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人接到手。
这地方我虽然没来过,但也清楚的知道这里是富人区,那死女人把我的孩子带到这里来大概率是参加什么宴会。
虽然不知道她偷孩子的动机,但我还是气。
这地方看着也不像是家世与我相当的人住的,所以我没有任何拘谨,带着一帮子打手大摇大摆进了别墅。
一路上没看见什么人,还是小孩把定位给我发来我才知道的。
一看,好嘛大门紧闭,想着这里大概会有一群富太,我并不打算一脚把门创开,不太礼貌,我营造的温文形象也会毁之一旦。
所以我让打手开了门,让我温柔,起码现在不行。
隔着门板我都能听到我家孩子的哭声,这谁能冷静。
门一开,我原以为看到的会是一群富太互扯头花,毕竟能把孩子教育的去欺负别人,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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